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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天清晨,梦代是被痒醒的。

纳西妲不知何时醒了,正趴在她胸口,一手撑着下巴,一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锁骨,像在研究新到港的航海图。

"醒了?"小草神弯起眼睛,"那我们可以继续议事了。"

"…第一层已经议完了。"梦代声音沙哑,试图往后缩,却被纳西妲膝盖压住衣摆,动弹不得。

"我说的是第二层。"纳西妲膝盖往上蹭了半寸,满意地看着身下人骤然绷紧的腰线,"议题是——姐姐的制服下,到底藏了几颗扣子。"

"那是军事机密…唔!"

话音被夺回。纳西妲根本不给她任何预警,仰头封住那半张的嘴。不是咬,是含,像小草吞噬晨露那样温吞吞地、不容拒绝地侵占。梦代大脑再度断线,双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抱。

推的话,小草神会生气。 抱的话,小草神会更得意。

等纳西妲终于肯松开她,梦代的嘴唇已经红得不像话了。她急促地喘气,感觉肺里的空气全被纳西妲换成了须弥的潮湿季风。

"姐姐好甜。"纳西妲伸出舌尖舔掉嘴角,表情天真得像是在品尝新口味的枣椰蜜糖,"海盐味是真的。"

"你…"

"我什么?"纳西妲歪头,精灵耳在晨光里晃了晃,"姐姐该去上班了。不过——"

她跳下床铺,从床底拎出一个纸袋丢过来。梦代手忙脚乱接住,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水手服,领口多绣了一圈暗绿色的藤蔓纹样。

"改过的。"纳西妲双手背在身后,仰脸看她,"我绣的。这样就算姐姐在海上,别人也知道你属于谁。"

梦代捏着那套衣服,感觉心脏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击沉了。

"…疯子。"

"谢谢夸奖。"纳西妲踮脚,在她鼻尖印下一个吻,"下班见,我的专属水手。"